——致公党桂林市委会主委陈仲提交全国人大的关于反垄断议案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
中国致公党广西区委会副主委、桂林市委会主委、桂林电器科学研究所所长、全国人大代表陈仲作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代表团科技界代表参加了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
会议期间,陈仲主委提交了一份“关于要求全国人大常委会开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执法检查”的议案。事情起因于国务院某主管部门批准了某大型垄断性企业对其上游的两家上市公司的收购,此前该企业还成立了数家上游子公司。这样的并购违反了《反垄断法》,弱化了推进行业以“主辅业分离、突出主业”为主要内容的体制改革的力度,不符合国务院关于某行业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和垄断性行业改革工作的意见和决定,不符合科学发展观,并将严重损害其他同业竞争者的利益,对我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造成负面影响。作为一个垄断型企业,让自己的子公司参与自己项目的公开招标,还将可能导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另一方面,我国经济工作方面法律监督的缺失也造成了法律的权威性受损。
对此,陈仲主委提出了应对的方案:
1、要求全国人大常委会组织开展《反垄断法》执法检查,对已经实施的违反《反垄断法》的错误行为要责成国务院有关部委坚决纠正。
2、建立健全《反垄断法》的立法和执法体系,加快制定《反垄断法实施细则》,增强《反垄断法》的可操作性。在《反垄断法实施细则》的制定中,应确立“关系国民经济命脉和国家安全的行业以及依法实行专营专卖的垄断性行业不得介入已形成完全竞争的关联行业”的原则。对于企业的垄断性并购,需要有明确具体的反垄断执法机构进行监督审查;应明确反垄断执法机构具有对企业的此类垄断性并购进行反垄断调查的行政职权。
媒体评价,陈仲主委关于反垄断的提案是迄今进入公众视野、真正有分量的一个议案,它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成为今年两会的亮点之一。
【南方都市报】报道:
《人大代表陈仲突然忙碌起来的24小时:反垄断议案提交后50个电话来“说情”》
12:00,当手机时钟显示出这一行字时,全国人大代表、桂林电器科学研究所所长陈仲的心放下了。这是本届全国人大会议提交议案的截止时间,陈仲提交的《要求全国人大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从这时起开始有了“生命”,没有任何力量能让这份议案撤回了。
在此之前的24小时内,陈仲一直担心这份他挣扎了近半年是否要写的议案会不会“夭折”。自议案7日晚提交之后,陈仲记忆中24小时内接到超过50个“关心”的电话,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被面谈”。
这样的经历远出乎陈仲的意料,“我一个小人物突然受到那么多的‘关注’。虽然也有支持的,但多数找我的人的目的是希望我能撤回‘议案’”。
尽管陈仲每年都会提交两个建议,且多被采纳,但在此之前,这个教授级高工的名字并不经常在媒体出现。7日晚,陈仲向全国人大代表广西团提交了议案《要求全国人大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有超过30个人签名,其是包括政府官员、企业家、专家学者。
虽然陈仲认为自己的行为“还是相当保密的”,但那晚之后,陈仲变得忙碌起来。“电话多得一天换一块电池,特别是8日中午,来电的频率几乎每十分钟一个,都是冲着议案来的,有级别很高的人,有其他团的人大代表,也有行业内的人士”。
对话
人大代表不能光当橡皮图章吧
南都:你能具体地谈一下你提交的议案是关于什么方面的吗?
陈仲:具体内容我不想说。因为真的可能太敏感,涉及的部门和行业太多了。我是希望全国人大能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
南都:《反垄断法》都实施两年多了,你建议执法检查,这听不出有什么太敏感啊?
陈仲:我的议案的名称原来不是这样的,我原来是指名道姓的,有点类似对某个行业部委的批评,后来我改了。因为类似现象并不罕见。并且我希望我写的议案更严谨。
内容涉及的部门多,涉及多个央企,因为只有央企才有垄断的能力。我认为拥有特殊的资源可以,但也不能过分滥用这种特权,要严格遵守法律。这是一个部门利益和国家利益的关系。当然若是开展执法检查,查出有恶意垄断行为,就要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国家相关的部委也要承担这种责任。
这样说吧,我这个议案还没成形就开始有人来找我来了,我7日晚上提交到现在,不下50个电话找过来,8日中午平均每十分钟一个电话进来,虽然我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好多转弯抹角找到我的电话,还有别的代表团的人找到我们驻地来面谈的。找我的人中有职位级别比我高得多得多的人。你说这正常吗?
南都:都是冲着议案来的“干扰”电话?
陈仲:不冲着议案冲什么呢?我又不是名人,我只是一个科技界的普通代表。
严格地说也不算干扰。他们只不过是充分地表达他们的意愿,说他们的苦衷。当然目的是希望我放弃,撤回议案。
南都:既然你担心太敏感当时为什么要提交呢?
陈仲:我是全国人大代表啊。我有这个义务,而且这也是国家赋予人大代表的权利,要不然要代表干吗?再说我又不是代表我个人或者企业的利益在说话。人大代表也不能光当橡皮图章吧。
“有一种不正常的氛围在蔓延”
南都:当初怎么想到写这方面议案?
陈仲:我也挣扎了很久。去年初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一些现象,年中的时候还有一些人专门找到我反映情况,希望我能往上建议。但当时我觉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的行业也有点远,而且去调查也要花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一直到去年10月份前后,我发现不对劲啊,社会经济秩序中有一种不正常的氛围在蔓延。若是形成垄断以后损害是多方面的,比如打压同业,妨碍技术进步、行业自主创新,影响市场秩序等等。如果一些行为不止住,将来影响的就不是一两个行业的问题,一半的制造行业会卷进来,任由下去,到时国家想要刹车都刹不住了。我就想来做一下这个事。
作为人大代表应该有这个底线
南都:是什么让你放下顾虑的?
陈仲:我从来没有放下顾虑,我到现在也还有顾虑。因为涉及的行业多,涉及到的行业里还有人就是我的好朋友,也涉及到一些上级甚至上级部门。我现在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就像你看到一个人摔倒了,你也会上前扶一把吧。作为人大代表应该有这个底线吧,而且这也是我的义务。再说了,我也是被动去干这个事的。在全国人大代表中,没有人比我更合适来弄这个,有好多人能力比我强但对这个不了解,我是后来花了半年多的时间做调研。当然我还是相信没有人敢对全国人大代表做什么手脚的。
南都:你希望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陈仲:只能说有一个最低的初衷,就是一些有特权的单位发展也要符合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不能只符合少数个别人的利益,我希望有关方面能及时纠正市场秩序中的不当行为。我一个五十的人了,一切也都看透了,当代表一天,还是觉得要提些有质量的促进经济社会的建议或议案,多尽点社会责任,这样才算个合格的代表吧。
【南方都市报】社论:
《为民请命,人大代表要有勇气和耐力》
全国人大代表陈仲提交的反垄断法议案昨日起生效。而在此之前的24小时内,这位桂林电器研究所所长接到50个电话以及很多次面谈,这些人包括高级别官员、其他代表团的人大代表及业界人士。他们的目的很直接,就是要求他撤回这份议案。陈仲顶住了重重压力。他认为人大代表不能只当橡皮图章,对经济领域中恶性的、不正常现象提出管控建议,是人大代表的底线。
陈仲上交的议案内容重大,对国家电网公司的垄断性并购提出质疑,条理分明地陈述这种强化独占地位的垄断行为势必造成的严重危害。陈仲议案直指势力庞大的央企,要求全国人大常委会展开调查。这是迄今进入公众视野较有分量的一个议案。而游说集团围绕陈仲议案所进行的游说活动,证实了有良心的人大代表可能遭受的压力,映衬出颇有意味的政治生态。
陈仲议案像一个高质量的引信,既显示了自身的勇气,还印证了游说集团的存在。游说集团本是中性的,有可能服务于某些群体的正当利益。不过从陈仲议案的遭遇看,针对它的狙击目标明确,参与游说的人听从的是垄断利益。从这些游说者的来源和身份看,他们遍布权力的各个层面,可见议案所反对的利益方可以调动巨大的资源,垄断展示了盘根错节的力量构成。
陈仲议案究竟对垄断扩张有无实质的遏制,取决于全国人大常委会及后续的调查能否给予切实的干预。就是说,即便在陈仲议案的效果展露之前,垄断利益方仍欲阻拦它进入最高权力的调查程序。可见,他们对任何可能影响到垄断利益的举动都非常警惕,时刻都在监视着危及自身的隐患,他们抗拒对垄断的打压,尤其不希望有全国人大代表将此事推入国家的监察进程。
那50个电话和多次面谈,尽管没有遂愿,仍旧展现了垄断势利的潜在实力。这些现象其实可作为旁证,证明陈仲反垄断议案的紧迫和必要。虽然议案起效了,可由此产生的附带压力将落到陈仲及联署代表的身上,对此陈仲们当然预见到了。由此可见,人大代表不是完全没有发挥力量的空间,但凭良心谏言必然要承受方方面面的反作用力。
陈仲议案及支持它的30名代表对人大制度抱有质朴的认同,就是坚守人大代表的底线,拒做橡皮图章,深察不正常的现象,然后大声疾呼。如果类似陈仲这样的人大代表更多些,类似陈仲议案这样的议案更多些,民众就不用去费神辨别话语泡沫,也不用纠缠于讲真话难的简单问题,更无需在尴尬的境况中一再退让。人大代表真正履职,知易行难,陈仲可以作为榜样。
陈仲议案是今年两会的亮点,不管是它的文本,还是它激起的反响,都可作为一种现象加以研究。除了激励更多的代表真正尽责,它还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怎样才是好的议案?由陈仲议案可知,标准无外乎两条:一是研判权力异化的实际情势;二是勇敢地呐喊,表达民众诉求。像陈仲那样杜绝随波逐流和虚与委蛇,真正的代表和议案才会不断涌现。
陈仲谨守了公民论政的本分,抵抗住了诱惑与压力。可聚集在陈仲议案周围的游说压力不会就此消失,它们会继续等待机会,等待比陈仲更软弱的说服对象。这是一个需要人大代表比拼耐力和勇气的过程。更多的代表要汲取陈仲议案的进步意义,同样,陈仲们需要更多的代表同道来鼓舞士气,巩固来之不易的成果。
网友评论:
网友力挺“被说情议案”
陈仲昨天开始被媒体包围,但他选择沉默。与陈仲的沉默不同的是,政协委员和网友对陈仲的“被说情”现象(详见本报昨天《人大代表陈仲突然忙碌起来的24小时:反垄断议案提交后50个电话来“说情”》报道)表现极大的兴趣。全国政协委员、台盟中央常委张华军认为:说情者众,恰说明该议案的必要性。在他看来,陈仲要求的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是呼吁公平竞争,这“必然应受到支持,不管阻力有多大”。
陈仲:请大家关注进展而不是关注我
《人大代表陈仲突然忙碌起来的24小时:反垄断议案提交后50个电话来“说情”》见报后,亦成网友灌水热帖。同一天,这也成为多个政协委员关注的焦点话题。
“我暂时不想再就此事发表什么意见,也不想把自己置于公众的视野之下。议案内容也暂时不想公之于众。大家静待事情的进展就好,无需关注我。我想全国人大和相关的部门有充分的沟通时间,我还是希望这个事情能花最小的成本,解决得尽可能完善,达到最好的社会效果”。昨天下午,历经多轮媒体包围的桂林电器科学研究所所长陈仲这样回应本报记者。
委员:应确保参政议政不受干扰
全国政协委员、台盟中央常委张华军在得知陈仲的“忙碌经历”后认为:有这么多人说情,恰恰反映这个问题很严重,提这个议案很有必要。另一方面,有人说情,也属正常,改变现状,必然影响到一部分人的利益,这些利益既得者肯定要出来制止,提意见。关键是执政部门怎么让问题趋于合理。政府既要公平,又怕既得利益者有意见,那永远也实现不了。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也一样,呼吁公平竞争,必然要受到支持,不管阻力有多大。“如果我遇到说情的情况,我也不会受阻力左右”。
“如果电话是跟提议案的代表进行探讨研究,这是合理的范畴。”全国政协委员、广州市政府参事室主任张嘉极说,“但如果是阻挠,或者是一味出于小团体的利益说情,那就不对了。希望有制度性的保障让代表、委员参政议政,包括提交建议、议案、提案过程中免受干扰。”
网友说
在南都两会互动平台上,这一逾百字的微博新闻在12个小时里,被转发近500次,评论165次。南都网友和微博网友则是一边倒地力挺,敢言的“英雄代表陈仲”。
网友南之默:听到这消息很高兴,但提交了能否最终得到执行,却仍是个问题。不知是否又是一个“没有下文”的议案呢?
逝去的昨天:从中可以看出“中国不缺乏法律,缺乏的是执行与监督”。
会飞的牛19777: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代表了我,对陈仲下届能否当选代表充满担心。
50多个说情电话凸显议案“含金量”
全国人大代表陈仲提交了《要求全国人大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的议案,自议案7日晚提交之后,陈仲记忆中24小时内接到超过50个“关心”的电话。(3月10日《云南信息报》)
50多个“关心”电话,足以说明陈仲代表所提交的议案切中“要害”,如果成功促使陈仲撤回议案,就意味着议案涉及的利益方仍旧可以像往常一样,快意地享受着垄断带来的幸福时光。陈仲不为阻力所动的行为无疑值得赞扬。
实际上,陈仲所提交的议案内容,正是近年来公众关注度极高的焦点性问题。据报载,《反垄断法》实施以来,截至2009年10月底,商务部共受理经营者集中申报93起,已审结69起,其中无条件批准63起,附条件批准5起,禁止1起。应该说《反垄断法》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与此同时,该法条文过少、规制内容过于简单等先天不足也暴露出来。原本计划在2008年8月1日实施前制定的40余个配套规则,至今仍未划上圆满的句号。
搭造公开公平博弈的平台,是法治社会的必然要求。《反垄断法》的迅速成长与进一步发力,离不开各方的积极助推。在现阶段,两会作为全国人民参政议政的重要平台,积极发挥其影响力,推动《反垄断法》的实施与完善,成为各界人士的期盼。在公众难以对垄断行业施加影响力的情况下,代表委员理当承载起民意与垄断行业博弈的重任。
从某种意义上讲,50多个说情电话正是给议案“含金量”打的分值。代表议案涉及的利益问题越多,遇到的反作用力越大,越说明议案的重要性。同时,陈仲的遭遇也让我们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议案提不提交都乏人关注、无关大碍,或者仅仅博得一些无关紧要的眼球,制造一些娱乐性的轻松笑话,议案份量打折扣不说,这是不是对参政议政资源的浪费呢?
倪萍委员的不投反对票VS陈仲代表的不当橡皮图章
这几天,全国政协委员、著名主持人倪萍因为一句“我爱国,我不添乱,从不反对或弃权”而成了被网络媒体关注的热点人物。
很显然,这个“不添乱,从不反对或弃权”的倪萍委员,绝对是领导眼里的“乖孩子”。领导是什么?领导就是有权决定一切的那种人。领导的决定代表着领导们的智慧与能力,代表着领导们的意志与利益,他们当然不希望自己所作出的决定有人反对或弃权,更不希望有人出来添乱,提出不同意见。我想,领导为什么会将倪萍这种“乖孩子”当作参政议政的委员坐进政协会场,应该不排除出于这种考虑吧?而全国政协为什么会颇多倪萍式的明星委员,这个原因我想我们也应该已经能够从倪委员身上找到答案了。
而殊为可笑的是,倪委员硬是要为自己的“不添乱,从不反对或弃权”找一个颇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爱国”。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概念还真亏倪委员能够把它牵强附会在一起。我虽然不知道倪委员的“不添乱”是什么意思,但如果依照倪委员的“从不反对或弃权”就是爱国的逻辑说,那些投反对票、投弃权票的岂不统统要成为乱国、祸国、误国分子了吗?!不知道这种说法那些曾经投过反对票、弃权票的代表委员们是否能够接受,也不知道是否会左右今后有意向投反对票、弃权票的代表委员们的决定。
显然,在倪委员的意识里,领导就是正确的代表,就是真理的化身,反对领导的意见就是反对正确、反对真理。因此,凡是认为领导决定的政策方针一定是正确的,凡是对领导所作的一切事情都能够坚决拥护、彻底照办,就一定是一个爱国主义者;而凡是对领导决定的政策方针提出不同看法的,甚至提出反对意见的,凡是对领导所作的一切提出批评甚至进行指责的,就决不是爱国的行为,更不是一个爱国主义者。正是在这种极其愚昧的思想意识与极端荒谬的逻辑思维指导下,催生了“不投反对票、弃权票”即是爱国的这种奴化思想与奴性思维。
从严格意义上讲,代表委员他(她)不仅仅只代表自己,同时也代表了全国13亿人民,他们是带着人民的意愿、要求、嘱托到两会上去参政议政的。既然是参政,就必须提出自己的意见与建议,既然是议政,就应该阐明自己的思想与观点,怎么能够以领导的思想为思想,领导的意志为意志?难道说你与领导的思想认识竟是一种高度一致的重合,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异?!如果一个代表委员在两会上只是一味地去附和领导的意思,他(她)还能够代表哪门之的人民利益,还怎么帮助政府端正执政思想,规范执政行为,提高执政能力?!这样的代表委员与泥塑木雕的摆设有什么区别?!要是参加的都是倪萍这样的代表委员,开这样的两会还有什么意义,有什么价值?!
这里我们就非常有必要说说全国人大代表陈仲了。这个陈仲代表是广西桂林电器科学研究所所长,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又不是名人,我只是一个科技界的普通代表”。然而,就是这个普通代表,他提出了一个让许多人寝食难安的提案:《要求全国人大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这个隔行如隔山的提案,与他既没有一点利害关系,也不会给他产生丝毫的不良影响,但是他认为,垄断行业的特权滥用,将会使社会经济秩序中的一种不正常的氛围蔓延。会产生“比如打压同业,妨碍技术进步、行业自主创新、影响市场秩序等等”一系列不良后果。所以,他甘愿承受一天“24小时内接到超过50个‘关心’的电话,以及一次又一次‘被面谈’”的这种充斥着威逼利诱的小动作。
而这个陈仲代表之所以写了与他没有关系,“行业也有点远”的《要求全国人大开展<反垄断法>的执法检查》这个提案,就是因为他不想“光当橡皮图章”。从倪委员的不投反对、弃权票是为了表明她的爱国,再看陈仲代表“人大代表也不能光当橡皮图章”的思想境界,这两者之间似乎不应该仅仅是参政议政的意识与能力的差别,实在是一种社会责任感与历史使命感在一个代表委员身上最真实的反映。
毫不客气地说,倪萍委员这种“我不添乱,从不反对或弃权”的参政议政态度,虽说算不得乱国、祸国、但绝对不是什么爱国,而是不折不扣的误国!这样的代表委员绝对不是民心代表委员,民意代表委员,而是领导的代表委员,权力的代表委员,唯命是从的代表委员。这种代表委员的出现,既不会有利于国家,亦不可能有利于百姓。借用一下陈仲的“橡皮图章”,给倪萍这样的代表委员做一个标记,倒是蛮恰如其分的。